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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州手札·昆士兰」 浮生九日,上天迎接日出,观海送别日落

  • 出发时间/2018-04-28
  • 出行天数/9 天
  • 人物/情侣/夫妻
  • 人均费用/10000RMB

23:20 15澳元的距离

“Ladies and gentlemen,we will be landing at the Brisbane Interational Airport 40 minutes later,the temperature is...“
机舱里的灯亮了起来,让前方的屏幕显得不那么突兀,我揉了揉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伸个懒腰,推了推旁边睡的不省人事的韩叔。7个小时的飞行,空姐一共送了两次餐,加了四次水,收了三次垃圾,发了一次表格,30岁之前的我在飞机上是全然不会知道这些的,但如今,好像已经失去了一上飞机就睡死的恩惠,哦,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转赠给了韩叔。韩叔眯缝着眼看着我填了一半的数独,”我睡之前看你在玩,中间醒了几次你在玩,你怎么还在玩?“我想他只是随口问问,便没有回答,果不其然,他调整下身体又睡去了。直到空姐过来做降落前检查,他才算是真正醒了,然后陷入混沌的沉默。

看向窗外, 布里斯班 越来越近,临近转钟的时间,灯火依然将天染成了暗红色。虽然之前有过”国泰航空CX157 香港 - 布里斯班 ,因遭遇高空颠簸,紧急降落 马尼拉 “的新闻,但这一路还算平稳。选择国泰航空也实属无奈,之前相中的澳洲航空在最后时刻涨价,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这班23:20才到达的飞机。
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时间,没有摆渡车,没有机场大巴。我想过在机场过夜,甚至还找到了sleep in airports这样一个神奇的网站。也想过就近定一个酒店,但怕司机因为太近而拒载。“你们的职业一栏填错了,你是做什么的?”海关发问的时候,我才从焦虑中缓过神来,但她并没有为难我们,帮我们修改了入境表,说了句“假期愉快!”我们算是真正的踏入了澳洲国土。

凌晨的机场,很安静,只有和我们一起下飞机的人们。出口处三三两两的人拿着接机的牌子,无精打采却又要强迫自己专注,怕是一个迷糊就错过了对的人。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在国内到达楼旁边的ibis,距离国际到达2公里,因为韩叔说实在不行我们就走过去。我满脑子都是想法,却做不了决定,人啊,面对未知的事物总有一种焦虑,或表现得激动万分,或像我一样,想得太多。最终拍板的事还是得他来,所谓不知者无畏,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位 印度 小哥。昏黄的车灯下,他瞟了一眼酒店名说“OK!”我才安心。五分钟之后就到了目的地,我还记得计价器上那清晰的3.47,想着给五块不找零了,这么晚大家都不容易,一句带着口音的“15!”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躺在床上,脑子还停留在刚才发生的事情,两公里,5分钟,两个单词,75块钱就这样没了?耳边又传来韩叔直击心灵的拷问“你在南半球,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倒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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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海岸」

/ 左左左!!!

为了吃95块钱的早餐,我订了8点的闹钟,虽然 布里斯班深圳 只有2个小时的时差,但还是按照倒时差的惯例,5点就醒了。时差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同一时刻,你在睡觉,我在吃早饭,他在享受夜生活,仿佛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平行世界。突然想起个段子,踢世界杯的球员真的不是半夜爬起来踢比赛的。
自驾一直都是我们首选的出行方式,因为实在不愿意搬着行李箱到处走,但其实心里对那些背着锅碗瓢盆,睡袋被子就出发的人是无比敬畏的。我总跟韩叔说,哪天我们要是背着行囊去 百内国家公园 徒步一趟也就得到了旅行的升华,他总是撇撇嘴表示不屑,“到时候我不但要背包,还要背你。”

澳大利亚 沿用了英联邦国家的驾驶习惯,右舵左行,这也是这次自驾旅行韩叔最期待的一点。右舵驾驶有诸多故事,但主要是汽车设计初期的技术原因,当时的车辆呈三轮式结构,驾驶室位于前排中间,但操作杆及刹车只能放在车外,于是放在了使人顺手的右侧。而左行这个规则多了一份传奇色彩,传闻是 欧洲 中世纪的骑士们骑马而行,佩剑是佩戴在左边方便右手拔出,所以马匹必须靠左而行。当时的日不落帝国将这一规则带到了它殖民的各个地方,包括现在的 印度 、印尼、澳洲和南部 非洲 的大遍地区,而 日本 在明治维新时期通关开埠,学习英美先进技术,于是get到了右舵左行这一行驶规则。

布里斯班 机场对于 中国 人来说还挺友好,指示牌标上了中文。拖着行李箱穿过停车场和天桥,就到了国内航站楼。租车柜台应该在左边,因为进错了门,被迫欣赏了下这个航站楼,不算大,人也不算多,完全没有一个交通枢纽应该有的快速和繁忙。在得到一位银发奶奶热情的帮助后,终于发现了五米开外的Europcar,可是代替工作人员的是一张告示:我们非常抱歉,但请移步到停车场办理手续。
韩叔对跑车的追求,到底是坳不过自己物美价廉的购物法则,最终还是选择卡罗拉来代步,也许是看我们取车的过程有些曲折,相应的也要给些小幸运,最后拿到了一辆银色的凯美瑞,想到 意大利 的悲惨遭遇,韩叔觉得很满足。

五天的自驾旅行,一共走了三次反道。
初次开右舵的韩叔很是谨慎,除了车一直往左边偏,都要撞上路边的隔离带之外,从 布里斯班黄金海岸 的路上还是一帆风顺的。也算是运气好,每每右转的时候前面都有车,跟着车行驶还是不会出错的。可是到了酒店楼下,我们在左边,酒店在右边,虽然只隔着一条车道,但也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跟着导航在楼下转了几圈,才转进了停车场。开车出停车场,也是一个和习惯对抗的考验,还没反应过来,韩叔一个move,车头已经向右走去,就在即将上路的时候,一辆小跑嗖的一下向左开去,两脸蒙蔽的我们才反应过来“左左左!!!”这就是第一次。
第二次和第三次,韩叔都是在右转的时候完美的拐上了对向车道,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顺畅,那么毫无疑问。好在车道中间没有突起的隔断,好在所在路段都没有监控,不然当地报纸应该会有《华人男子逆向行使后倒车,被警察控制,妻子筹钱赎人》之类的新闻吧。

/ 一眼望去,全是海

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是 黄金海岸 。42公里的海岸线,大大小小数十个美丽的海滩连成一片,往西不远处是大分水岭延绵下来的绿植。一半是太平洋的深蓝,一半是原始森林的碧绿,乳白色的沙滩从中间隔开,像一条缎带,点缀这造物主所赐的礼物。
三亚 一样,这里是一个因度假而生的城市。亚热带季风气候让这里四季宜人,一位精明的商人到这个地方开了一家旅馆,命名为“冲浪者天堂”,渐渐地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人,冲浪者天堂也成为了 黄金海岸 的代表,而坐落在这里的 Q1大厦 也成为了我们的第一站。
宽滩 (broadbeach)的酒店出来,原本还晴朗的天空下起了雨,五月已经是 澳大利亚 的深秋,海风让人有些瑟瑟,于是拐进楼下的7-11寻些热乎的暖暖身子。这里的店主是位 印度 大哥,口音已经没那么重了,想必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但他还保持着锡克教 包头 巾的传统。买单的时候和他聊天的白人小哥说“你们和他拍张照,就不用给钱了(笑)”, 印度 人爱照相的梗我还是在游记里看过,这也算是侧面的印证了吧。

Q1的名称是取自一只 澳大利亚 体育队伍,也代表了Queensland No.1 tower,在2005年完工时,它是全球最高的纯住宅大厦,13年过去了,这个记录应该被超越了吧。Q1一共有78层,相比较祖国的各大高层建筑,已经不算什么新奇的事情了,但让人惊叹的是如何在海边、沙滩上、有大风的情况下,还可以修这么高,而且屹立不倒。高速上升的电梯让耳膜有些不舒服,还没来得及适应,门已经打开了,观光层四面都是落地玻璃,往西看,是 黄金海岸 的全貌,往东看则是一片深蓝蔓延到尽头,太平洋是那么的平静,只有拍在沙滩上的点点白色浪花,在提醒着人们深海未知的力量。

(现场超棒的歌手,润嗓的居然是啤酒)

黄金海岸 的最后一晚,我们才踏上 宽滩 ,虽然距离住的地方步行5分钟就到了。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越靠近的越容易忽视,离开老家之后,才发现生活了20多年的城市,还有那么多听都没听过的地方。来到 宽滩 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余晖将白色的沙滩染成了粉红色,相比较昨天在伯利角的沙滩,这里就宁静了很多,三三两两跑步的人,遛狗的人,对于当地人民来说,这里只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什么著名景点。
捡了一路的贝壳,被我塞在箱底带了回来。每次出门都会带点奇特的东西作为纪念, 比如 在恐龙湾捡的死掉的珊瑚, 比如维罗纳 差点砸到头的栗子。这些东西的命运大多在回来之后都会随手丢在一边,可是某天突然翻出来的时候,就好像打开了一个带VR效果的礼物,回到了那个瞬间。人嘛,睹物思情。

(专心拍老婆的摄影师HAN,然而此处并没有老婆的照片可以放上来。)

/ Hello!Horizon!

在热气球和跳伞之间徘徊良久,考虑了是热气球破了摔死还是降落伞打不开摔死这两种终结生命的方式之后,我还是选择的前者,毕竟热气球便宜一点...
为了追逐日出,热气球公司HOTAIR4:30来酒店接我们,于是一晚上我醒了4次,12:37,01:21,02:48,03:57,都不知道是闹钟叫醒我,还是我叫醒闹钟。5月的澳洲已经入秋,清晨还是透骨的清凉,走出酒店的大门发现天还是全黑的,一轮特别完美的圆月挂在天上,拿出手机查看了下日历,果然,今天是农历十五。
这座城市还没有苏醒,街灯闪着让人意识朦胧的昏黄。司机兼领队是个 台湾 小伙,皮肤黝黑的,声音如 台湾 偶像剧般的男主角,特别的温柔,他建议大家都睡一下,不多一会儿车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也许是车内开了暖气的缘故,车窗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从来都睡眠不佳的我,一如既往的没了睡意,在窗上画了个心型,将挂在天上的明月框了进去。没多久小巴转入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月亮在树梢间穿梭,时暗时亮,好像夜空中最亮的闪光灯。最喜欢这种月光,一种克制的伟大,微凉却温暖,不耀眼却足以照亮前方。

一个小时以后,圆月变成道路尽头的那盏路灯,天空也被即将出来的太阳染成了多彩的粉红色,就像学水彩画时最想画出的效果,泛蓝,泛紫,泛橙,泛黄,然后云彩再添些许朦胧,怎奈水平太有限,画笔就此搁置了。6点多的时候,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是一片空旷的草场,地上已经铺开一个瘪瘪的热气球,对长度没有概念,也只能用特别大来形容它。旁边的牛们被骚动吵醒了,无奈的吃着早餐,可能每天都会见到这样的场景,理解不了,但也习以为常。
车上的暖气让人不想挪动,下车,微凉的晨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衣服,再看看同车的 日本 女生,终于知道精致的猪猪女孩和粗糙的女汉子的区别,短裙,带跟小皮鞋,还有精致的妆容,“你说,她们要几点起来化妆?”我用手肘捅了捅专心拍照的韩叔,“化妆也没你好看。”韩叔的求生欲可以说是很强了。

第一次坐热气球的兴奋已经被早起和寒风中的等待削弱了,接踵而至的是不安和害怕。不远处的热气球已经提前升空,不管之前做过多少心理建设,跟自己说过多少次小case,伴随着胃绞痛的恐慌都在此刻将我淹没,再一次证明自己确实是恐高的。我和韩叔的默契体现在虽然各自聊各自的话题,但对话总能进行下去, 比如 现在。
“你看你看!飞起来了诶!!”
“篮子那么大,气球会不会承受不住啊?”
“哇塞!这么快就飞那么高啦!!”
“为什么没有安全带?”
“快点快点,该我们了!”
“为啥我们是站在边边上!!”

爬进篮子的过程不太顺利,动作不太协调导致劈了个叉,好在柔韧性不错,但这已经成为今后几年里韩叔的笑料了,他说他很想去救我,但是身体过于诚实,还是先笑为敬了。Pilot是位高个子大叔,带着鸭舌帽,显得特别的专业,虽然他说这是他第一次飞行。燃烧瓶吐出了巨大的火舌,松掉固定的绳索,热气球就这样升天了。没有飞机起飞时的加速和轰鸣,更别提推背感,连推脚感都没有,像一位老爷爷散步似的就升了起来。慢慢的高过了稻草,高过了 大树 ,高过了山峰,成为大地上一个移动的黑影。2个半小时的等待,就为跟着太阳一同升起的时刻,人们对高空的追求从未停歇,可能只有如羽毛般漂浮在空中的时候,才可以体会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就像长期蜷缩着身体后的那一个懒腰,感觉心胸可以装下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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